周成自报家门之后,等着看眼前这个想出头的锦衣少年反应。
不过,他有些失望了。
他在应天城跟着胡惟庸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?
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官员,一听到“胡相”两个字,哪个不是笑脸相迎?
那些自诩清流的御史,一听说牵扯到胡府,哪个不是绕着走?
更何况眼前这个半大孩子,毛还没长齐呢,能有多大来头,即便是勋贵子弟,那又如何,他们的父辈也要巴结自家的丞相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那少年的脸色,连变都没变。
不仅没变,嘴角反而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不是害怕的笑,不是讨好的笑,是……不屑。
周边的百姓越聚越多,看着那个被拖着的汉子,都是用着怜悯的目光,在这些百姓看来,得罪了权贵的普通百姓,下场只有一条死路。
周成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“你是聋了还是傻了?”
“我说的是左丞相胡惟庸!”
“你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快些让开,别给自家老子找天大的麻烦。”
李景隆看着他,忽然笑出了声,在大明的地界上,麻烦都要躲着他们曹国公府走。
“胡惟庸?”
“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周成的脸瞬间涨红了:“你小子挺横啊!敢直呼丞相的名字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叫什么名字,你老子叫什么名字。”
李景隆冷哼一声道:“我叫李景隆。”
“家父曹国公。”
“大都督府左都督、参军国事李文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