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心头一凛。
停了整个北平的印信,停了亲王的王玺,这是直接把北平的军政大权全部冻结。
他不敢多问,只是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臣,遵旨。”
“即日出发。谁也不要说。带好人,带好家伙事。”
“是。”蒋瓛起身,倒退几步,转身快步走出了奉天殿。
殿门在他身后合上,他站在廊下,初春的风迎面扑来,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……
实际上,锦衣卫这个组织,跟宫里面的太监是一样样的,都可以算作是天子的家奴,作为家奴,蒋瓛最不愿意办得是主人家的事情。
这次涉及到了燕王,现在雷厉风行的办了。
可弄不好,过了几年,陛下又想起来他四儿子,最后,吃瓜落得还是他。
等到蒋瓛离开后。
奉天殿里又只剩了父子二人。
朱元璋看着朱标,儿子那张脸还是煞白煞白的,手还按在胸口上。
他站起身,走到朱标面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太子。天塌不下来。咱大孙一定会没事得。”
朱标抬起头看着父亲,沉默了很久,只是点了点头……
实际上,刚刚朱元璋得安排,是很过分的,可以说表达出,天子不信任燕王,不信任北平有司衙门。
不过,朱标并没有出言阻止。
因为朱标在这件事情上,也不完全信任他的四弟。
接下来的两日,应天府看上去一切如常,六部的公文照常流转,也没有人议论土木堡之变。
当然,之所以如此,也是因为朱元璋下旨保密的事情,还真的没有人敢胡咧咧。
可东宫和坤宁宫的人,却察觉出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