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到,整个家族都为其蒙羞。”
朱雄英说道后面的时候,声音已经非常冷了。
跟鲁王朱檀相比,朱樉,朱棣,简直都是乖宝宝了……
朱檀在应天的时候,还显得正常一些。
可在就藩不久后,便沉溺女色,终日过着酒池肉林的侈奢生活。
现在享受就享受吧,他还怕活不长,唯恐享受不尽人间欢乐,便一心想长生不老,终日焚香诵经,烧炼“仙丹”,派官员到处寻访名医良药,信道士传房术……
直到,他得到了一味,太过荒唐的丹方……
朱樉听完这番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重重地一拍大腿,从椅子里站起身来,脸上的表情从方才的震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愤慨。
他攥着拳头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恼怒:“太孙殿下,您的意思我明白。”
“我是他二哥!”
“你代天子惩处了他,那是国法,我教训他,那是家法!”
“这小子才多大?二十出头就想着长生不老?还拿活人炼丹?他娘的是不是疯了!”
“你放心,等老十到了凤阳,我非得把他打改不可!”
“打不改,我就上奏父皇,让他在这高墙里待一辈子,省得放出去再祸害人!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袍,脸上那副冷峻的神色也缓和了几分。
他看着朱樉,又看了看朱棣,然后朝朱棣微微一笑,语气忽然轻快了几分:“四叔,侄儿把高炽带来了。他现在就在你的居所等着呢。”
“高炽来了?”
“对,专门带来见四叔的。”
朱棣闻言,朝朱雄英拱了拱手,又匆匆朝朱樉点了点头,转身便大步朝院门外走去。
走得虎虎生风,袍角都带起了一阵风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小子也不知道瘦了没有”,转眼便消失在院门外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朱樉和朱雄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