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走,那我还来干什么。
张侧妃的眼睛“噌”地亮了起来。
“太好了!”她脱口而出,随即又觉着自己太不矜持,脸上“唰”地热了,忙抿住嘴,只用一双弯弯的眼睛望他,连耳根子都染红了。
朱雄英见她这副模样,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,只把怀里的儿子往上托了托……
朱雄英大婚三年了,到现在为止,妃子还是两个。
朱元璋曾不止一次的提过,要给自己的大孙子多选几次秀,不过,朱雄英每次都拒绝,并且态度很坚定。
一方面是因为,此时才十九岁,还不到二十岁的朱雄英,确实不太需要这么多的女人,他也应付不来,也没有那么多的需求。
另外一方面是因为,他作为老朱家的嫡长孙,要给全天下的藩王宗室们打个样,做个表率。
不能让好色这个头衔戴在大明朝太孙的头上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擦亮,朱雄英便起了身。
他照例先往慈宁宫去给皇奶奶请安,陪着说了几句闲话,又转去东宫,给太子妃常氏问安,这才回自己殿里用了早膳。
等这一圈规矩走完,天光已经大亮,他整了整衣冠,便朝奉天殿去了。
入殿时,殿内极静。
内侍们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小心,连呼吸都压得极轻。
朱雄英走到御案前,依礼跪拜:“孙儿给皇爷爷请安。”
“玉哥儿,免礼。”上头传来朱元璋的声音,低而沉,像一块石头压在殿梁上。
朱雄英谢了恩,站起身来,一抬头,心头便“咯噔”一下。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面皮发青,眉头拧成一个深疙瘩,他一只手搭在御案上,无意识地捏着一本奏疏,另一只手虚虚垂在膝上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皇爷爷。您怎么了……”
朱元璋抬头看了朱雄英一眼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咱就是想不明白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这一个个的,到底都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