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处置二字,朱樉反应过来了。
合着,这不是出事,这是犯事啊。
朱标最先追问:“那十三弟,是犯了什么事情?”
“他把咱给他派的王府长史,给杀了。”
“从王府里头,一路追到府外大街上,当街砍杀。”
“听说是用玉斧头砍的。”
“只知道是有了些许争执……具体的事情,咱现在还……”
朱元璋这话还没有说完,朱樉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嗓门拔得老高:“杀人了?!”
“还杀的是王府长史?!”
“朝廷命官啊!他朱桂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!”
他这声大嗓门出现的太过突兀,朱元璋被他惊得浑身一震:“你给咱坐下!咋咋呼呼的,成何体统!”
朱樉只好重新坐回去,可嘴里还在嘟囔着:“有争执也不能杀人呐……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?”
“我这个宗人令给他们把宗藩条例一条一条讲了三年多,白讲了啊?”
“他这是拿我当摆设呢?”
“他这是朱家二郎放在心里啊……”
“这是打我的脸!”
“打宗人令的脸!”
“打宗藩条例的脸!”
朱元璋与朱标父子俩看着他这副模样,一个皱眉,一个苦笑。
“二弟,不要急。”
朱樉气呼呼地“哼”了一声,把头别到一边,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