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且打伤了那姑娘的父亲。”
他顿了顿,直直的看着朱元璋的眼睛。
他很少跟自己的父亲对视。
可这次,朱标没有一点退缩,
“父皇,儿臣问你,咱们老朱家就是这么纵容龙子龙孙的吗?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?”
朱元璋张了张嘴。
“他这是什么行为?”
“儿臣胆小,不敢说他这是沈么行为,父皇您讲,他这是想干什么,他想干什么?”
朱标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剜在朱元璋心口上。
殿中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朱雄英默默退到一旁,垂手站着,看来用不着他出面了。
朱元璋被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才道:“他……他做的确实不对。”
“可能是太年轻了,火力旺,又喝了点酒,一时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朱标打断了他。
“现在殿中就你,我,还有玉哥儿咱们三人。”
“咱们父子三人,待在一起能不能坦诚一些?”
“咱们做的是整个大明朝的家,咱们能不能不要因为一个臭虫,坏了咱们朱家这么大一锅粥。”
这话说得很重。
朱标是带着极大的气来的。
他之前确实想帮老十三开脱。
这些天他一直在做自己儿子朱雄英的心理疏导,想让玉哥儿对老十三网开一面,不要抓那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