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作为他们的大哥,自己的心不能软。
严办了代王,是为了日后,再不严办其他的藩王……
朱樉出了宫,点齐护卫人手,星夜启程。
只用了两天半,赶到了开封。
而此时的开封城,早已炸开了锅。
代王朱桂在酒楼奸污孙掌柜女儿的事,像风一样传遍了全城。
茶楼酒肆里,街头巷尾间,人人都在议论。
有人说代王是龙子龙孙,犯了事也没人敢管……
有人说周王殿下已经把代王扣下了,要等朝廷发落……
还有人说,那孙掌柜的女儿才十四岁,被糟蹋了以后,天天躲在屋里哭,连门都不敢出。
“这代王,真是个煞星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好好的姑娘,一辈子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周王殿下这回动了真怒,听说把人锁在后院偏房里,一天只给一顿饭。”
“活该!这种人就该锁着!”
开封城的百姓们议论纷纷,有人叹息,有人愤怒,有人等着看朝廷怎么处置。
孙记酒楼的门前,时不时有人驻足张望,那紧闭的门板后面,是孙家父女被彻底改变的人生。
朱樉到开封时,已是黄昏。
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带着几名亲卫直接到了周王府门前。
门房通报进去,不多时,朱橚亲自迎了出来。
朱橚一身素袍,面上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疲惫,可看见朱樉的那一刻,眼睛里还是亮了一下。
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