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最先看见的是四叔朱棣。
这一路赶下来,朱棣瘦了不少,可那副骨架依旧挺拔,走起路来步步生风,还是从前那个英武的燕王。
他又看向朱守谦。
大哥比从前显老了许多。
想来,在高丽的这些日子,他还是稍显放纵,身子骨的精气泄出去不少。
朱标也在打量自己的四弟,还有大侄子朱守谦,脸色也有些动容。
这可都是至爱亲朋,手足兄弟啊。
这些年,他们在高丽,不易。
只有朱元璋,脸色没什么变化。
他坐在龙椅上,浑浊的眼睛眯着,看着两个一子一孙跪倒在地,这个时候,他甚至都没有看清两个人的脸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元璋摆了摆手。
两人站起身来。
“走近些……”
“是。”
朱棣,朱守谦两人朝前走了数步。
朱元璋也看的清楚了。
“你们这一路跑回来,辛苦了。”
“在高丽镇守疆土,是有功劳的。这次皇后大崩,你们回来奔丧,是礼制。千里迢迢赶回来,不容易。”
“既到了,便在应天多待几日。择个好日子,让太孙带着你们去拜谒陵寝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朱棣应下。
朱守谦红着眼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