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暗暗记住这两种材料的名字,手印他都懒得学,等搞到材料再说。
“小峦,有没有简单一些的功法神通教一下?”
“‘丁字符咒’就是最简单的,再简单我就掉价了。”
好吧,又被装到了!
张扬十分无奈,这种感觉就像自己拿了核武器,却没有使用方法一样。
还不如给自己来一支挺机关枪,扣下扳机,突突突,多方便。
跟小峦聊了一下之后,张扬心态好了许多。
不就是一个南帝,怕个卵。
翌日一早。
张扬何诗韵正在吃早点。
东西是仆人送来的,极其美味,何诗韵赞不绝口。
突然,两道流光从天而降,落到院子。
一男一女,一老一少,一丑一美。
正是南帝帝珑,跟白发祭师。
“晚辈,见过南帝殿下,祭师大人。”
张扬赶紧站起来,双手礼貌地作揖。
“晚辈,参见南帝殿下,祭师大人。”
相比张扬的淡定,何诗韵显得紧张得多,声音都颤抖了起来。
帝珑玉轻轻点头,拖着三米长的金色裙尾,走进客厅。
张扬瞄了那拖地裙尾一眼,突然生起强迫症,很想把它抬起来。
这样拖地不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