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除了工作睡觉，所有时间都在画符上，你还觉得多吗？”
其实，张扬并非很勤奋，主要是画得太快了。
有合欢老祖的记忆，他对法符的理解深入骨髓，像这飞剑符，他一个小时能画十张，一天能画上百张，这些符箓大多数是在在东岳山脉躲避追杀，他在地窖里面画的。
“全卖了？”
“都筑基了，不卖，留来干什么？”
高绮霓把符箓收起来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外面传来何诗韵的声音。
“我先躲起来。”
“不用躲，你别出声就行了。”
越鬼崇，越让人怀疑，倒不如大方一点。
张扬下去开门。
“张扬……”
何诗韵脸上露出笑容，看到何诗韵一瞬间，笑容凝固了。
“这是我的奴隶，阿丑。”
张扬不顾高绮霓眼神中的杀气，继续介绍，“她本是不落号的娼妓，由于得罪客人，被客人毁了容，还割了舌头，变成一个哑巴。我见她可怜，便买了回来，平时帮我跑跑腿，办些事情。”
娼妓、毁容、哑巴？
听闻这些词语，高绮绚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，拳头紧握。
“你去忙吧！”
张扬向她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高绮霓压住愤怒，走出客厅，御空而去。
“张扬，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何诗韵脸色严肃起来，“南帝让我半年之后，进入皇陵秘境夺宝，我若答应，她可在半年之内，大幅度提升我的战力，我若不去，就慢慢培养，你觉得呢？”
“你觉得呢？”张扬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