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时候，对我产生怀疑的？”
帝珑玉接过张扬双手递过来的茶，微笑地询问。
这个女人，笑起来当真好看。
得到黄泉鬼玉之后，她一直微笑，张扬都快挪不开目光了。
但愿她能突破元婴境，否则，自己成长起来，她都老了。
“从韵姐进入秘境，没有鬼物攻击，我就开始怀疑了。从她说出，你传她《寒髓凝霜功》，而这门功法我恰好在左岸书店看过，我就怀疑殿下了……”
张扬一五一十，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帝珑玉暗暗赞扬，特别是听到张扬炼化一半禁制，将要得到《皇道剑诀》之时，果然放弃，出手阻止帝昕，内心更被触碰动。
这种关键时刻的果断，是很多修士缺乏。
这家伙除了灵根差点，其它方面，都是满级。
“何诗韵，对我意见很大。”
“殿下别担心，晚辈会说服她。”
“那就好，其实我挺喜欢她，但是没办法。”
“她会明白的。”
两人简单聊了片刻，帝珑玉发现，张扬十分渊博，无论问到什么，他都懂一些。
这家伙，一个月待在左岸书店，没白待。
“你觉得，我结婴成功机率有多大？”
“殿下想听真话，还是假话？”
“知无不言。”
“晚辈不知道殿下的真正实力，但若论道心，殿下不足。”
“为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