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就再次冷笑:“你接近我的借口挺新颖的,给你个机会,告诉异文哪来的?”
“神经病。”
张扬白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既然没办法正常接近她,那就反其道而行。
女人对舔自己的男人,往往是不上心的;反而对那些不把她们看在眼里的男人,更加上心。
这是虚荣心跟受虐心带来的奇特性格,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:犯贱。
木婉灵来到前台,问管理员:“刚才那人是谁?”
管理员受宠若惊,连忙回道:“是天工司新来的客卿。”
“客卿?”
“就是……你看看文书吧!”
管理员将文书递过去,木婉灵接过,看完之后,震惊了。
“可随便调阅天工司所有资料,不需要申请,望各部门配合。”
就连她都没这么大职权,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?
还有,他刚才手中的到底是什么异文?
木婉灵心里像有条虫在爬,也很想知道真相,弄不明白,让她有些抓狂。
她有强迫症,弄不明白睡不着觉。
正是这种性格,让她做任何事情都废寝忘食,学术也越来越渊博。
她咬了咬牙,风风火火地追了出去,把张扬拦住。
“你手上的异文到底是什么文字?”
“抱歉,这是机密。”
“你可以打乱文字,或者,只给我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