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张扬就前往神女洞府，向她告辞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
剑素心依然盘坐在地上，平淡地看了他一眼，脸上看不出喜悲。
“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，能不能送我件礼物？”张扬笑问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破虚符符方。”
“方家的破虚符？”
“没错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三天之后。”
“回头，我让叶无芯送给你。”
“多谢。”
张扬还想说什么，剑素心已经闭上了眼睛。
她这模样，像极了当年自己还是筑基期的时候，帝珑玉看自己的眼神——除了欣赏，还带着一丝亲切，没有过多感情之类的东西。在实力为尊的世界，他这种修为，在剑素心眼里，还不够看。
张扬拱了拱手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剑素心睁开眼睛，看了他的背影一眼，等他彻底离开之后，这才站了起来，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。
下一刻，她来到了方家大院之中。
“神女大驾光临，不知道有何吩咐？”
方家家主方洪霄从屋内走出，脸色大变，诚惶诚恐地行礼。
“方洪霄，我想要向你讨要一物，你可愿意？”剑素心背手而立，淡淡地问。
“请神女开口，只要方洪霄能拿出的，肯定双手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