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亲吻？”张扬问。
剑素心缓缓地点了点头，满脸羞涩。
张扬懵了——几百岁的老处女，开玩笑的吧？
“我是族内重点培养的人物，婚姻由不得自己，所以……”
所以先前剑南春的反应才会那么大！
所以她才一直对自己那么冷漠！
张扬不知道该高兴，还是应该替她感觉到悲哀。
表面上她是万剑族神女，高高在上，受无数人膜拜。实则，只是一个连自己婚姻都无法掌控的人。
难怪她一直都那么冷漠，极少笑。在这种高压之下，能笑得出来吗？
“我捡到宝了。”张扬坏笑道。
“便宜你了。”剑素心羞涩地瞄了他一眼，又道，“但我的身子现在不能给你，必须要族内答应，让我们成为双修道侣才行。”
“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，不是馋你的身子，放心好了。”张扬笑道。
听他这样一说，剑素心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不然，他强要，自己给又不是，不给又不是，多难做。
“身子我不要，但利息我先讨点。”
张扬搂住她的腰，又亲了起来。
这一次剑素心不但没有拒绝，反而激烈地迎合起来——能亲热又不能失身，多好啊！
在岛上缠绵半天，两人这才离开，回到万剑城。
……
到城之后，两人就分开了。
两人各自都还有许多工作，元婴大典需要做的事情，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