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完,一张纸从门缝塞出来。
独孤霜月疑惑地拿起来,看了一眼之后,脸色微变。
纸上是亲子鉴定,虽然没有写上名字,但她已经明白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查的,前阵子打扫卫生,发现你掉了不少头发,顺便去学院查了一下……我很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男人的种,你连亲生女儿都不肯认,宁愿说捡来的。”
说到后面,独孤静的声音都哽咽了,带着哭音。
“娘不是不认你,是有别的苦衷。”独孤霜月急忙解释,“你爹身份比较敏感,不太方便暴露。”
“呵呵!你们一句不方便,我却要承受‘野种’之名。我不想说了,有些累,就这样吧!”
独孤霜月站在门口,久久没有动。
半晌,她这才叹了口气,回到房间。
翌日一早,独孤静刚出门,对面房间就推开,独孤霜月走了出来。
母女俩没有说话,心有灵犀一般出门,朝学院走去。
“你爹并非见不得人,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只是他得罪了一些仇家,怕连累我们母女,这才让我们暂时隐姓埋名。”独孤霜月说道。
“真的吗?”
这些年,独孤静承受的谩骂太多,已经学会了自己消化。
一夜之后,她已经自己消化了负面情绪,恢复了坚强。
“娘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独孤静低头看着脚步,追忆过往。
娘从小到大,不但没有骗过自己,还对自己极致疼爱。由此可见,她对那个男人有很深的感情,不然的话,又怎么可能如此溺爱他的女儿?
“他有多厉害?”她问。
“厉害到——娘都只能仰望的地步。”
“难不成,爹是元婴修士?”独孤静脱口而出,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