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属下资质平庸，卡在水行元婴初期，本想着像殿主一样，多修几行灵根，可修炼了金土两行灵根之后，发现进展极慢，卡在金丹期就无法再进一步了。但是，由于金土两行灵根变强的缘故，我发现水行确实有了些进展——属下很迷惘，不知道接下来是冲水行，还是继续修金土两行。殿主五行同修，属下想过来问一下。”颜如玉将自己的疑惑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张扬神识扫过她的身体，有些意外。
他记得她当初说过，想尝试三行同修，来提高自己的上限。当时他以为她说说而已，没想到她还真能做到，短短几十年将另外两行都修到了金丹初期，这份意志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。
不对！
张扬突然想起，他之所以能五行同修，是因为自己是混沌圣体，元气没有排斥，灵药到位。她想要做到这种地步，比自己还难两三倍——她哪来那么多的灵药支撑自己修炼？
“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你拥有足够的灵药吗？”
颜如玉犹豫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应该够。”
“发现万年秘境了？”张扬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颜如玉继续点头：“属下历练之时，发现一处没有人进过的秘境，里面有一些万年灵药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？”张扬继续问。
“红杉星，碧海岭。”
“你说出来，就不怕我杀人灭口，占为己有？”
“属下相信殿主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张扬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女子，脸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轮回殿的成员之中，他关系最浅的就是颜如玉，此次回来甚至都没有召见她的意思，却没料到，她是所有人之中最为努力的一个，甚至还在帝珑玉之上。
她若成功将金土两行熬进元婴初期，未尝不可能进阶元婴中期。
从她身上，张扬想起了作为一名修士的素养——像她跟帝珑玉这种野生的修士，之前靠自己的努力，一步步爬升到很高实力与地位的人，根本不是何诗韵、红尘跟叶无芯这种纯靠自己养、没有出去搏杀历练的人能相比的。修道之心，不是一个层次。
元婴之下，确实可以靠背景；元婴之上，你只能靠自己。
道心不够，没有一往无前的勇气，你只能止步于此。
“我这里有一本《五脉归元诀》，虽然只是普通功法，但越中庸，越强大，上面有我注释的心得，你拿去学习吧！”张扬从储物戒中祭出一本小册，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