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理解，但我不会成为他们。”
“有朝一日我有足够的实力，也会斩杀他们。”
“刚才之所以说那番话，我是想让你明白，世界之大，什么人都有。”
“你若是一直抱着仇恨修炼，这辈子也报不了仇。”
张扬原本是不想跟她说太多的，只是作为朋友，不想她再这样沉浸下去了。
苏婉儿摇头：“我最喜欢的人被他杀了，我被盖在棺中千余年，你不是当事人，无法领略这是多大的痛苦。不报仇，我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也许吧！”
兴许她说得对，自己不是当事人，怎么能领略那种痛苦。
“无论如何，我都应该谢谢你。”
苏婉儿弯腰鞠了个躬，这才转身离去。
“都是命吧！”
张扬暗叹了口气，走进洞府，继续炼化妖树王的血脉。
他现在自己都一身麻烦，还是少参与别人的因果吧！
……
“殿下，这是外域探子传过来的影像，是关于张扬的。”
老太监急匆匆走进一处庄园，将一颗留影石递了过来。
“放。”
秦问天一边喝茶，一边吩咐。
一束光从留影石释放出去，在半空投射出水雾，上面正是张扬与龙主大战的情景。
最后那一剑，噬天魔珠被劈开之前，老太监按下暂停。
“如此厉害的剑道，不可能是通天圣器施展出来的，属下猜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