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从沉船里打捞上来的酒,还有好几十箱。加上汉斯酿的沙棘果酒,根本喝不完,正好拿来卖。
各种颜色的酒瓶往摊位上一摆,黄的、红的、琥珀色的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立刻吸引了路人的目光。
光明城本地只产大麦酒和麦芽酒,想喝别的酒只能跟外来商船交易。凌初这摊位一开,简直是沙漠里冒出的绿洲。
“这是……果酒?”一个穿着粗布短袍的中年男人凑过来,盯着那瓶琥珀色的液体,眼睛发亮。
“沙棘果酒。”尤嘉礼面无表情地报价,“五十海贝一瓶。”
“给我来两瓶!”
“我也要!”
“这红色的是什么?樱桃酿的?来一瓶!”
摊位前瞬间围满了人。
尤嘉礼负责报价收钱,笨笨熊负责搬货递货,两人配合默契。有了之前在深夜食堂摆摊的经验,面对热情的客人,完全不慌不忙。
凌初放心地把摊位交给他们打理,对尤嘉礼说:“摊位就交给你们了,我带姑娘们继续去城里逛逛。”
尤嘉礼:“好。”
凌初正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又问:“星河入梦呢?怎么没看见他?”
“他一早就出门了,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”尤嘉礼说。
凌初挠了挠脸颊,顺口问了一句:“你们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星河入梦和尤嘉礼应该是第一次见,就被安排睡一张床……也不知道两个大男人会不会尴尬。
尤嘉礼点点头:“还好。”
确实还好,起码星河入梦不打呼。
而且昨晚那人一进房间,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剑往床中间一横,划出一道“三八线”,仿佛在防着他什么。
尤嘉礼对此毫无所谓。
他唯一在意的是,只要那个奇怪的人别缠着船长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