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把照片收进系统相册。
既然已经拿到了想要的线索，众人没有继续在这里多逗留，沿着来时的路，穿过那条长长的、肉质的垂唇通道，从水母的嘴巴里游了出来。
深海依旧黑暗，远处的水母缓慢前行，如同漂浮在海底的巨大光球，孤独而梦幻，体内那座珊瑚岛屿若隐若现，像被封印在琥珀里的星星。
凌初对着那座游动的岛屿也拍了一张照。
凌初转而对斯拉奇说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快回家吧，耽误了这么久，吉塔会担心的，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就行。”
剩下的路，他们只需要一直垂直往上游，就能到达海面。
虽然浮到海面上后，和幽灵号的位置可能会有偏差，但偏差不会太大。到时候联系晓风残月，让她开船过来接他们就行。
到了分别的时刻，斯拉奇有些不舍。
“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？”
“肯定会有的，这海域这么大，有的是机会！”
黄晓雯拍拍他的肩膀，斯拉奇点点头，眼眶有些泛红。
若不是遇到了凌初他们，他现在恐怕还是瑟薇蒂的奴隶，不对，他很可能已经死在了那座食物岛上。
千言万语的感激都咽进了肚子里，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还不起这份恩情。
“不管会不会再见，”斯拉奇郑重地说，“你们会永远是我斯拉奇的朋友！”
“你也是。”
所有人默契地异口同声地说。
斯拉奇笑了，眼眶更红了，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，迅速转过身，鱼尾一摆，朝垃圾山的方向游去。
速度很快，像是在赶路，又像是在遮掩什么。
凌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，转身往上游。
“走吧，我们回家了。”
众人接着往头顶垂直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