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没有在公聊里解释，放票和不放票，是她的自由，不需要和任何人解释。
“船长，这船上的雾越来越浓了。”一个骷髅水手过来报告。
现在的能见度已经只有百米了。
雾不是从海上来的，像是从甲板的缝隙里、从船舱的角落里、从骷髅们的骨头缝里渗出来的，无处不在，无孔不入。
“不用管雾，按照既定航线继续航行。”凌初说。
船舱里，黄晓雯和晓风残月坐在一起看鲨鲨日报，报纸上还是那些老生常谈的内容，天灾预警、魔物小科普、玩家互助信息，没什么新鲜的。
笨笨熊在角落里练哑铃，两个二十公斤的铁疙瘩是他找安德鲁特制的，手柄缠了防滑的麻绳，举起来呼呼带风。
尤嘉礼端了个小盆坐在外间的餐桌上择香菜。
船员们经常在一楼餐厅里讨论事情，他待在厨房总觉得隔了一层，就想了个法子，把盆端出来，这样既不耽误干活，又能参与聊天。
黄晓雯把报纸翻了个面，嗤了一声：“这个脆皮鲨，竟然预测这次天灾是酸雨，真够胡诌八扯的……”
此时，墨鱼丸脚步匆忙地从楼梯上下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不太妙啊，船长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今天是天灾日，我刚才不放心，用灵摆测了下凶吉，结果……”
“结果咋样？”黄晓雯听到忍不住放下报纸问。
墨鱼丸叹了口气：“……结果是大凶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笨笨熊举着哑铃的手停在半空中。尤嘉礼择香菜的动作也顿了一下，手里的香菜梗悬在盆沿上。
墨鱼丸迟疑地问：“要不我再用塔罗牌测一次？万一灵摆不准呢……”
“安心啦，幽灵号最擅长的就是逢凶化吉。”黄晓雯为了调节气氛，打趣了一句，但语气里明显少了平时的笃定。
哪怕墨鱼丸不说，凌初也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