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初点进去，画面晃动了几下，然后稳定下来。
呆呆鸟站在城墙上，面前架着他那台专业摄像机，镜头对准了城墙外的海滩。
城墙垛口整齐，每隔几步就有一个射孔。
三十台弩炮架在垛口之间，炮口朝外，箭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弩炮后面站着排成排的城民，有的刀剑类的铁器，有的拿着弓弩。他们都不说话，只是盯着城墙外的浓雾。
直播间弹幕开始刷屏。
“这么大雾？希望岛也是这样吗？”
“难怪希望岛这些日子都在建城墙，墨鱼丸是不是早就占卜出是诡雾天灾了？”
“这城墙防人可以，防鬼能防住吗？”
凌初没有看弹幕，她的目光落在直播画面的边缘。
城墙外，海滩的方向，隐隐约约有些影子在移动。
很模糊，几乎和雾融为一体，但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那些影子在往城墙的方向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数量不少，很快，影影绰绰地铺满了整个海滩。
随着那些身影越来越近，凌初看清了它们的模样。
灰白色的皮肤，青灰色的血管，眼睛像两颗蒙了灰的玻璃珠。
是溺亡者！！
足有上百个，成群涌向城墙，像一片从海里爬上来的尸体潮。
直播间弹幕也炸了。
“卧槽！那是什么东西！”
“刚才敲我窗户的就是这玩意儿！它变成了我母亲的样子，可是我知道我母亲在我小时候就出车祸死了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海上！后来我用了青山大佬的法子，涂了血画了线，它就显露出真容了！”
“别说了，我现在就把窗户和门都钉死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