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脸眼底明显闪过不快，显然对“一人一次”的提议并不满意。
他看了一眼幽灵号，又看了一眼那艘铁灰色的铁壳子。
……一对二，有些不妙。
片刻后，他松开了抱着的双臂，嘴角重新弯起来，像是已经想好了对策：“既然机械堡垒和幽灵号都没意见，我也不反对。不过这入塔挑战的顺序……”
一次就一次，只要是马戏团先进，他们根本没有入塔的机会。
“要不就剪刀石头布吧？”
理工男再次打断他的话。
“……剪刀石头布？”
笑脸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一瞬。
“嘎吱”一声，机械堡垒号的舱盖打开了，理工男从里面钻了出来，站在舱顶边缘。
他看起来很瘦，戴着一副细框眼镜，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外套，比起船长，看上去更像是在实验室里待太久的学生。
“是啊，剪刀石头布，很公平吧？”
笑脸眯了眯眼：“剪刀石头布，出快和出慢会有争议，不如抽牌吧。”
他说着，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副扑克牌，洗了洗，手法熟练，几张牌在他指间翻转了几下，然后被他展开成一幅扇形，牌背朝上。
“我们按抽到点数大小来决定入塔顺序。谁抽的点数大，谁先进。”
凌初看了一眼那副牌，和黄晓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凌初收回目光，问：“a和k哪个点数最大？”
这得问清楚，省得笑脸耍赖。
毕竟，凌初对他的人品可没有丝毫的信任度。
笑脸：“k为花色牌里最大，a为最小。大小王为所有牌中最大。”
凌初听完，点了一下头：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