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前方的一张牌桌前,坐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。
黑头发,黑眼睛,身上套着一件从本地商店买来的皮甲,可里面露出来的却是一件印着英文标志的白色短袖,脚下还穿着一双已经有些脏了的跑鞋。
男人面前堆着不少筹码,看起来今天手气不错,刚赢下一局,正兴奋地招呼荷官继续发牌。
黄晓雯直接走过去,在他对面空下来的位置坐下。
墨鱼丸和笨笨熊十分自觉地站到了她身后,一左一右,像两名保镖。
年轻玩家原本还在数筹码,抬头看见这个阵仗,动作都慢了半拍。
“玩两把?”
黄晓雯笑了笑,就等他说这句话呢!
这一桌玩的是一种规则和梭哈很相似的纸牌游戏,对黄晓雯来说几乎没有上手难度。荷官简单解释了一遍,她便拿出一小袋海贝换成筹码,随手往桌上一推。
牌局刚开始,黄晓雯没有急着动手脚,她先跟了两轮,观察了一下荷官洗牌和发牌的动作,也顺便摸清对面那个玩家的习惯。
男人牌好时喜欢摸鼻子,牌差时反而装得一本正经。
赌术一般,表情管理更差。
这种级别的对手,她都无需用上魔术师的技能,寻常千术就足以让他输光裤衩。
第三张公共牌翻开时,对面的男人眼底明显亮了一下。
黄晓雯瞥过自己的牌,手指漫不经心地从牌角划过。
等她重新把牌扣在面前时,其中一张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位置。
墨鱼丸站在后面,看得眼睛都快直了。
她明明一直盯着黄晓雯的手,却愣是没看清那张牌究竟什么时候换的。
荷官翻开最后一张牌,黄晓雯把筹码往前一推。
“跟。”
两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