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荒唐了。
宝忠不能死,他死了,她这张嘴就再也说不清了。
到底是谁在背后陷害她。
她越想越急,步子越迈越快,腹部的疼一层层往上翻,可她不敢停。
就在拐过宫道转弯时,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绊,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膝盖重重磕在湿冷的青石板上,一股尖锐的痛从腹部炸开,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娘娘!”木子惊叫一声,蹲下身去扶她,“娘娘您怎么样?”
蓉妃的呼吸又急又短,冷汗混着雨水从额头上淌下来,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:
“快……快传太医……”
木子抬头环顾四周,宫道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,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,又压了下去,焦急道:
“娘娘,您等等奴婢,奴婢这就去找人来!”
说完松开手,提着裙摆飞快地跑远了,脚步声很快被雨声吞没。
雨水倾盆而下,打在蓉妃脸上,又冷又疼。
她想撑着地站起来,可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站起来。
腹部的疼一阵紧过一阵,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撕开。
她低头,看见血从裙下渗出来,在雨水里晕开,淡红的,很快被冲淡,又渗出新的。
“啊——!”
蓉妃疼得终于喊出了声,那声音被雨声压得碎碎的,散在空荡荡的宫道上,没有人听见。
雨越下越大。宫道尽头始终看不见人影。
蓉妃蜷在地上,腹部的疼一阵一阵绞上来,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翻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