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记下了。”春蝉屈膝应下。
周颜又看了床榻一眼,终是转身出了门
春蝉立马上前关了门,快步走到床前,掀开幔帐。
见江朔宁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,只露出几缕散乱的发丝。
“你不怕把你捂出痱子啊?”春蝉伸手去扯她的被子。
江朔宁这才慢慢把被子拉了下来,露出一张布满红疹的脸。
颈间、手背、甚至连指缝间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点,看得人头皮直发麻,鸡皮疙瘩掉一地。
春蝉盯着她看了两息,忽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这是……服了多少啊?”
江朔宁牙关紧咬,整个人像被蚂蚁啃骨头似的,浑身哪儿哪儿都痒,便伸手就要朝脖间狠狠抓去。
“全吃了。”
春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:
“别挠!挠破了更痒,还得留疤。”说完,训斥道:“谁让你全吃了啊?”
江朔宁浑身痒的厉害,牙关打颤,不做回应。
春蝉看她这副样子,又心疼又好笑:“你真是对你自己够狠的!”
然后,她赶紧拿起枕边的药膏打开,指尖蘸了厚厚一层,往她脸颊上抹。
凉丝丝的药膏贴上滚烫的皮肤,那股钻心的痒意总算被压下去一瞬。
江朔宁闭着眼,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后背都湿透了。
春蝉一边涂一边忍不住笑:
“我就说呢,宝忠好端端突然找我要什么能让人服了出疹子的药,原来是给你准备的。咋,你们俩要共患难不成?他身负重伤,你满身红疹,你俩真是一对卧龙凤雏。”
江朔宁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