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穿喉咙,一支扎胸口,一支钉在脑门上。
他从马背上栽下来,脚还挂在马镫上,被受惊的马拖着跑。
另一个匈奴人抱着一捆箭跑,想给他的头领送去。
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小腿,他扑倒在地。
又一支箭射穿了他的肩膀,他爬不动了。
第三支箭射穿了他的后脑勺,他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右翼的轻骑兵也动了。
他们不是射箭,是冲进去砍。
轻骑兵速度快,像一阵风刮进营地。
弯刀挥舞,一颗颗脑袋飞起来。
一个轻骑兵从一个帐篷前冲过去,帐篷里钻出来一个女人。
那女人一脸恐惧地看着骑兵,她瞪大眼睛,口中不断说着什么。
但是骑兵脸色不变,手中长刀砍下。
血洒虚空。
女人瞪大眼睛倒了下去。
这不是残忍。
这是战争,真正的战争。
这里的人,每一个拿起刀就是兵。
并且大将军命令,不留活口,看到就杀。
此刻,在那营地深处,匈奴人终于开始反应过来了。
一个高大的匈奴头领一脸气愤地冲出最大的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