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还是不够。
甚至,他们的战法都不如那些匈奴。
四周是震天的喊杀声。
中军的正面防线正在一层一层地崩塌,重骑兵的铁蹄踩过了第二道、第三道盾墙,正在往主帅的将旗方向碾压。
“杀。”
“冲啊。”
“杀光他们,冲啊。”
左右两翼的轻骑兵已经从袭扰转为收割,骑兵们翻身下马,持刀杀入溃散的敌群中,白刃见红。
后路的退路被封死,溃兵逃到一半又被迫折返,迎面撞上正在往前压的重骑兵。
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口锅。
五十万大军就是锅里煮沸的饺子,上下翻腾,无处可逃。
他们已经彻底乱了。
前面,后面,左边,右边。
都是敌军。
都是敌军的骑兵。
他们的同伴一个一个死在这些魔鬼的刀下。
剩下的士兵一脸绝望。
他们的长官死了,他们就是无头苍蝇。
这仗还怎么打?
远处,霍去病就站在路沿上,抱着刀,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“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