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打仗,骑兵都是用来冲阵或者追击的,谁会把如此多的骑兵全部投入到敌后。
然后在四面都是敌军纵深的大后方打一场歼灭战?
这不是兵书上的打法。
这是一个疯子才会干的事。
前线的那些蠢货到底在干什么?
他们不是在说前线一直压着敌军打吗?
不是说敌军一直缩在城里不出来吗?
那这些骑兵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?
你妈的。
他此刻心里已经崩溃了。
下一刻,他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那一道身影。
那是一位少年,甚至比他儿子还要年轻。
在一群浑身浴血的骑兵中间,有一个少年正骑着马朝他的方向走来。
他没有冲锋,没有举刀,只是骑着马,慢慢地走过来。
他的刀横在马鞍上,他的甲上溅着血,但他的脸是干净的,眼睛是亮的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弧度。
第四军团主帅握紧了手中的刀。
他的亲卫还有三千人,列成了最后一层防线。
三千对五万,他知道没有胜算,但他必须战死在这里。
这是他作为主帅最后的体面。
“你到底是谁?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霍去病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