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戚家军的横阵已经碾到了他的脸上。
戚继光站在阵中,一直在往前推进,周围是铁与血的轰鸣,而他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。
他从腰间拔出指挥刀,刀尖指向前方。
“传令刘光,封口。”
身后的传令兵举起一面红旗,朝山顶摇了三下。
山顶上的人看见信号,用令旗接力传向远处。
片刻之后,春寒王朝大军后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箭雨,刘光的两万人到了。
二十五万春寒军,正面是三万戚家军如墙推进的横阵,背后是两万弓箭手的齐射。
两头的死亡线同时往中间挤压,春寒大军的内部空间越来越小,人挤着人,刀碰着刀,想往两边跑,两边是高耸的山林,根本上不去。
二十五万人变成了一锅被盖住锅盖的沸水,无处可逃。
“八嘎,这不可能。”
春寒军将领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不是被砍的,是马被绊倒的。
他在地上滚了两圈,头盔滚出几丈远。
他爬起来,脸上全是泥和血,抬着头看四周。
他的兵在跑,往各个方向跑,但跑到任何一个方向都会撞上铁和箭。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军队?”
他的嘴唇哆嗦着。
他感觉到,这支军队是专门来对付他们的一样。
尤其是那怪异无比的武器,天克他们的短刀。
他们到底是从哪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