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令下达,骑兵动了。
骑兵率先冲入河谷。
十万骑兵的马蹄同时踏地,声响如同天边滚过的闷雷。
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,将河谷笼罩在一片灰黄色的雾障之中。
骑兵长矛在阳光下闪烁着密密麻麻的寒光,远远望去像是一片移动的钢铁荆棘。
“杀。”
“跟上跟上。”
“冲啊。”
紧接着是步兵。
两百万步兵涌入河谷,将河谷塞得满满当当。
从高处看,人潮如蚁群,覆盖了整片河谷。
盾牌相接,矛戈如林,脚步整齐划一地踩踏着大地,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。
而在对面的大汉军阵中,感受到的是另一种景象。
大地在震动。
不是马蹄,不是脚步,而是三百万人的重量同时压在地面上引发的震颤。
砂砾从地面弹起,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在发抖。
前排士兵握紧长矛,指关节发白。
有些人额头渗出了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没有人说话。
韩信骑马立在阵前,背对着敌军的方向。
他在看自己的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