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劈成两半的躯体倒在泥地里,暗色的血液从断口处汩汩涌出,将泥土浸成黑色。
没有愈合,因为没有什么能将被劈成两半的身体重新拼回去。
“再斩!!!”
第三排。
“连斩!!!”
第四排。
“斩!!!”
第五排。
陌刀军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三排轮换,周而复始。
第一排劈完后退,第二排上前再劈,第三排补上继续劈。
轮换之间没有任何停顿,刀锋永远在挥砍,永远在落下。
蛮族的尸体在阵前越堆越高,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后面的蛮族必须踩着同伴的尸体才能冲上来,但它们的脚下是滑腻的血肉和碎裂的骨骼。
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,冲刺的冲击力被尸体堆卸掉了大半。
李嗣业始终站在第一线。
他没有轮换。
他的陌刀比别人的更长更重,每一刀劈下去都带着沉闷的风雷之声。
一个蛮族挥着石棍朝他砸来,他的陌刀迎着石棍劈了上去。
石棍被从中间劈成两半,刀锋余势不减,继续劈进了蛮族的肩膀,从胯下穿出。
那个蛮族的身体被斜着劈成了两截,上半身滑落在地上,下半身还站着,片刻后才轰然倒下。
李嗣业将陌刀从尸体中拔出来,刀身上的血顺着刀锋往下淌,在地上滴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