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集的破空声响起。
第二轮箭雨落下,距离已经近到箭矢是平射出去的。
箭矢穿透兽皮盾牌,扎进盾牌后面的胸膛。
一个匈奴骑兵被射穿了喉咙,从马背上仰面栽下去,脚还挂在马镫里,被受惊的战马拖在地上跑。
轻骑兵射完第三轮箭,将角弓挂回背上,拔出弯刀。
轰!!!
两股骑兵撞在一起。
撞击的瞬间,战马和战马撞得骨裂肉碎。
一匹轻骑兵的战马被匈奴的战马正面撞翻,马背上的骑兵摔出去。
人在半空中被一把弯刀扫过,落地时已经没了脑袋。
那匹匈奴战马还没站稳,另一名轻骑兵从侧面冲上来。
弯刀捅进了匈奴骑兵的腰眼,刀尖从另一侧穿出,带着一截肠子。
“给我死!”
巴尔杉的战斧在轻骑兵阵中掀起一片血浪。
斧刃横劈,一名轻骑兵举刀格挡,弯刀被砸断,斧刃余势不减,劈进他的胸口,将他整个人从马背上劈飞出去。
巴尔杉单手拔回战斧,反手又是一斧,另一名轻骑兵连人带马被劈翻在地。
他甩了甩斧柄上的血,咧嘴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不过如此。”
“王朝骑兵,不过都是样子货而已。”
巴尔杉咧嘴一笑。
这才正常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