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匹赤红色的战马正朝他冲来。
马上的人身高臂长,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。
那人手中的兵器不是刀不是矛,是一杆长达一丈二的方天画戟。
戟刃在日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。
赤兔马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,眨眼之间就冲到了二十步之内。
而这人的目标,正是他。
“当我是泥捏的?”
“尽管来。”
巴尔杉握紧战斧,双腿夹紧马腹,他准备迎战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能单枪匹马冲穿整条阵线,但他自信,只要对方敢靠近,他就能一斧头把这个人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
毕竟,他可是草原上最为出色的勇士。
赤兔马冲到了十步之内。
吕布的方天画戟横在身前。
五步。
方天画戟的戟刃忽然动了。
巴尔杉甚至没有看清那杆戟是怎么抬起来的。
他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,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了他的胸口。
那力量大得不像是一把兵器,更像是攻城锤。
他听到了自己胸骨碎裂的声音,咔嚓一声脆响,然后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起来。
他在空中翻转的时候,看到自己的战斧还握在手里,但自己的胸口已经凹下去一个大坑。
鲜血从嘴里涌出来,呛进气管里。他的身体飞过两匹战马的头顶,重重摔在地上,后背着地,后脑撞在碎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