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马在阵中横冲直撞，方天画戟在人群中翻飞。
每一次挥出，都有匈奴骑兵落马。
没有人能靠近他三步之内。
“去死吧你。”
一个匈奴百夫长高举弯刀朝他冲来，吕布甚至没有转头。
方天画戟向后一捅，戟尾的铁鐏砸在那人的脸上，鼻梁碎裂，牙齿崩飞，整个人仰面栽下马背。
赤兔马人立而起，前蹄踏在另一名匈奴骑兵的胸口，将那人从马背上踩翻下去。
轻骑兵跟在吕布身后冲杀，将那些被吕布冲散的匈奴溃兵一个个砍翻。
秦军铁骑从左翼合围过来，唐军铁骑从右翼合围过来。
三道洪流将匈奴残部挤压在中间，包围圈越收越紧。
匈奴骑兵被挤得马挨着马，连弯刀都举不起来。
有人跳下马背想徒步逃跑，被赶上来的轻骑兵一刀削掉了半边脑袋。
有人跪地求饶，长刀从头顶劈下来，将他连同他身后的战马一起劈翻在地。
有人用匈奴话大声咒骂，秦军长矛同时从三个方向捅过来，将他捅成了筛子。
不到一个时辰，战斗结束了。
战场上铺满了尸体。
匈奴的弯刀和盾牌散落一地，战马的尸体和人的尸体混在一起，鲜血渗进泥土里，把整片地面染成了暗红色。
伤马的哀鸣和伤兵的呻吟在战场上此起彼伏。
吕布骑着马，在战场之中巡视。
他一只手握着缰绳，一只手提着方天画戟，此刻，整个战场之中，他成为了唯一的主角。
赤兔马踏过满地的尸体，马蹄踩在血泥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