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腿一软再也跑不动了,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道森站在溃兵中央,手里还握着那把锈剑。
他的嘴唇在发抖,双腿在发抖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在九万铁骑面前像草一样被收割,看着那些跟了他好几年的将军们一个接一个被砍翻在地,看着那面希望王朝的军旗被马蹄踏进了泥里。
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荡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这是一面倒的屠杀,毫无悬念的屠杀,碾压。
就在这时,一个秦军骑兵朝他冲过来。
“你去死。”
道森举剑格挡。
锈剑和长剑相撞,锈剑从中间断成了两截。
半截剑刃飞出去,剩下的半截还握在他手里,断口处的锈迹和铁渣簌簌往下掉。
骑兵勒转马头,再次朝他冲来。
“完了。”
道森脸色惨白。
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断剑。
最终,他将手中的断剑扔在地上,闭上了眼睛。
吕布策马从战场中央穿过。
赤兔马的铁蹄踏过满地的尸体和断剑,踏过那面被踩烂的希望王朝军旗。
方天画戟挂在他身侧,戟刃上没有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