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长!撤吧!挡不住了!”
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冲过来,话还没说完,一支利箭便从他的眼眶射了进去。
箭头从后脑钻出,他的身体在马背上晃了晃,一头栽倒。
哈尔山猛地抬头,看到远处那白袍杀神正收起弓,又重新提起了那杆要命的银枪。
在这一刻,他的双眼之中满是恐惧。
“传令!撤!快撤!”
这一刻,哈尔山声嘶力竭地吼出来。
他怕了,他真的怕了。
神州骑兵,神州骑兵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左右包抄,一个别放走。”
赵云长枪朝天一指,身后白袍骑兵瞬间分作两翼。
像是一双巨大的白色翅膀向两侧展开,马蹄溅起的烟尘遮天蔽日。
左右包抄的速度快得惊人,匈奴骑兵还没反应过来,退路已经被截断了。
十万白袍骑兵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从三面合围,将这十万匈奴骑兵死死困在了山谷之中。
“杀,杀,杀!”
白袍骑兵齐声高喊,声震四野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匈奴人的心口上。
整齐划一的怒吼声,冲散了他们的最后一丝战意。
他们有的放下武器,不想再打了,有的还在负隅顽抗。
但更多的只是呆呆地骑在马上,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白袍骑兵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