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标,则是找出这城池的薄弱之处。
一旦找到薄弱之处,便是攻城的机会。
而现在,这个薄弱之处找到了。
“你确定?”
秦琼抬头看向眼前的士兵。
此事,不能马虎。
“将军,对于此事我有丰富的经验。”
“修补过的城墙,无论表面砌得多平整,里面的夯土和旧墙之间总是有缝隙的。”
“我敢保证,那里就是新修的,只要投石车集中去砸,城墙必塌。”
士兵顶着秦琼询问的眼神,他并没有慌张,反而言语之中满是自信。
“好。”
秦琼勒住马,抬起马鞭,遥遥指向那段浅色的城墙。
“投石车,全部拉到北面去,十架都对准那段新墙,别的地方不要管。”
传令兵打马飞奔,号令声在军阵中此起彼伏。
大军开始调动。
二十万人的营盘,要动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但秦琼带来的这二十万人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,而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号令一下,步卒、弓手、器械营各司其职,没有人乱跑,没有人喧哗。
脚步声和马蹄声混在一起,沉闷而有节奏,像是地底深处有巨兽在喘息。
最先到位的是投石车。
十架改良过的投石车被几百个壮汉连推带拉运到了北面,轮子碾过冻土,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