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大营灯火通明。
外围每隔五十步便有一处篝火,巡逻队十人一队交叉穿行。
营地外围挖了一圈浅浅的壕沟,壕沟内侧竖着削尖的木桩拒马。
看来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。
霍去病伏在暗处观察了一刻钟,目光从营地正面扫到侧面,又从侧面扫到后方。
他发现敌军的防守正面最强,侧面次之,后方的辎重营地防守最薄。
那个方向靠着一条浅溪,地形狭窄不适合大部队展开。
敌军显然认为不会有人从那个方向进攻。
只是一眼,霍去病便内心了然。
“从后面打,跟我来。”
说完,霍去病翻身上马,其余人等纷纷跟上。
两万重骑兵跟着霍去病绕了一个大圈,从浅溪下游摸到了敌军后方。
溪水不深,战马涉水而过,马蹄踩在鹅卵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,被流水声掩盖。
霍去病在距离敌军后方营地三百步处勒住战马,摘下挂在马鞍上的双刀。
“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冲进去之后不要恋战,不要深入营地中心,沿着外围往左翼杀,杀穿左翼之后从侧面的缺口撤出去。”
“遇到成建制的抵抗不许纠缠,遇到弓箭手不许停。”
“这一战不是要灭了他们,是要掂掂他们的斤两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万把长刀无声地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