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那个肩膀上插着矛尖还在拼命逃跑的少年。
他的手指停止敲击城砖。
他转身,快步走下城墙。
副将熊拓跟在他身后,发现将军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。
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睛里,此刻正烧着一团火。
霍去病翻身上马。
战马人立而起,落地时他拔出腰间的双刀。
“传令,全军出击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违抗的压迫感。
“重骑兵绕开民夫,从左翼冲他们的步兵阵列。”
“秦军从右翼压上去,抄后路切断他们的退路。”
“不要管民夫,让他们跑。”
“今天我要把那些督战队的人头全部留在这里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
轰!!!
城门大开。
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出城门,十万重骑兵紧随其后。
黑色的洪流从城门涌出,马蹄踏碎地面,铁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芒。
他们没有喊杀声,没有战吼,只有马蹄踏地的整齐轰鸣。
十万把长刀同时出鞘,刀锋在奔驰中连成一片流动的银白色光带。
二十万秦军从另一个城门涌出去,长矛如林,盾牌如墙,从右侧朝大炎步卒的侧翼碾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