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传令,全军前压。”
“碾过去。”
令旗挥舞。
战鼓的节奏变了,从沉稳的防御鼓点变成了沉重的推进鼓点。
盾牌手拔起插在泥里的盾牌,将盾牌顶在身前,开始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长矛手紧随其后,长矛从盾牌缝隙中不断刺出。
刀斧手跟在两侧,将漏网之鱼一一砍翻。
弓箭手在最后排持续放箭,箭矢越过前方士兵的头顶,砸进联军后排。
三十万秦军如同一整块移动的黑色山脉,缓缓朝前方碾过去。
盾墙所过之处,联军士兵被推倒,被刺穿,被碾压。
他们的刀砍在盾牌上弹开了。
他们的长矛刺在铁甲上折断了。
他们的身体被盾墙推着不断后退。
然后被长矛刺穿,被刀斧砍翻。
尸体在盾墙前方堆积,又被盾墙推着往前挪。
联军还在抵抗。
将军死了,校尉死了,百夫长也死了。
没有人指挥,没有人下令,但剩下的人还在打。
他们用刀砍,用矛刺,用石头砸,用拳头打,用牙咬。
一个联军士兵被盾墙撞倒在地上,秦军的靴子从他身上踩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