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砍在铁甲上崩出一串串火星。
有人头盔被砸扁了脑袋都没了形状还死死攥着刀不肯松手。
有人被长枪从后背捅穿前胸,嘴里喷着血泡还在挥刀砍翻了两个敌人才倒下。
“老子先走一步,替老子报仇。”
一名大汉骑兵被三柄马刀同时劈中,胸甲裂开,血喷如泉。
他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反手一刀,刀锋砍在最近那名圣虎军骑士的脖颈上,那人捂着喷血的喉咙从马背上仰面栽下去。
两人同时落马,尸体叠在一起,血混着血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战场的中心区域已经成了一片绞肉机。
尸体铺满了地面,一匹又一匹的战马倒在血泊里抽搐,四蹄无力地蹬着空气。
骑士们踩着同袍和敌人的尸体向前冲,脚下黏糊糊的,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一个年轻的圣虎军士兵杀红了眼,脸上全是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他疯狂地挥刀劈砍面前的大汉骑兵,一刀、两刀、三刀,第三刀劈断了对方的马刀,第四刀砍在那人的肩膀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,从马上摔下去,年轻的士兵喘着粗气,正要继续向前,一柄铁锏从侧方砸过来,砸在他的头盔上。
“哐……!”
铁盔被砸得凹陷下去,他的脑袋在里面嗡嗡作响,眼前一黑,整个人从马背上侧翻落地。
落地的时候还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一只铁蹄踏在了他的后背上,脊柱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他趴在地上,嘴里吐着血沫,瞳孔渐渐涣散。
“撑住!阵型不要散!”
卫祁在人群中左突右冲,浑身是伤,甲胄上挂了七八道口子,血流得把袍甲都浸透了。
可他手中的刀依然稳,一刀一刀地劈开面前的人墙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,圣虎军的阵型已经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