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排撞开一个口子,第二排顺着那个口子扎进去,第三排、第四排……
整支骑兵流像一条钢铁洪流,沿着撕开的阵线一路向前穿插。
所过之处,人倒马翻。
一名大炎士兵刚刚举起长矛想要刺向冲来的铁骑,那铁骑的马刀已经先一步劈落。
刀锋从肩头斜劈到腰腹,整个人裂成两半朝两侧倒下去,喷涌的血溅了一地。
旁边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,铁骑已经从他身边掠过,马蹄踩碎了他的脚踝,他惨叫着跪倒,被后续的马蹄踩进了泥里。
“杀!”
大明铁骑的喊杀声整齐而短促,像一声惊雷在阵中炸开。
他们不恋战,不纠缠,只是向前冲,向着预定的路线一路贯穿。
每一个骑手都只挥一刀,一刀之后也不管敌人有没有倒下,策马继续向前。
后续的骑兵补上第二刀、第三刀,层层叠叠的刀幕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在大炎军的阵线上。
秦硕终于慌了。
“堵住!把他们堵住!”
他疯狂地挥着刀,指着那些正在阵中穿插的铁骑。
“弓箭手!射马腿!盾手!从侧面合围!”
可他指挥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大明铁骑推进的速度。
那些铁骑太快了,从阵前冲到阵中只用了几次呼吸的时间,从阵中杀到阵尾也不过片刻之间。
有人想要从侧面合围,可还没来得及列阵,铁骑已经冲过去了。
有人想要用长矛扎马腿,可冲在最前面的铁骑速度太快,枪尖还没递出去,马蹄已经踩到了面前。
一名百夫长组织了一队人试图拦在铁骑冲锋的路线上,十几面盾牌叠在一起,十几根长矛交叉成一道铁荆棘。
按理说,这种阵容,骑兵完全不敢冲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