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围!合围!”
一名匈奴万夫长嘶声吼着,指挥左右两路骑兵从两侧收紧口袋。
他想要把飞虎军困在中间,用人海战术压死他们。
可他立刻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。
飞虎军的阵型像一条活的蛇,左右两侧的骑兵随着匈奴的合围而同步调整方向,始终保持着阵线的完整。
他们没有停下来缠斗,而是一直在前进,用冲锋的惯性把匈奴骑兵的阵线撕开、扯碎、吞没。
“压上去!从侧面砍他们的马腿!”
万夫长带着一队精锐骑兵从侧翼猛冲过去,想要打断飞虎军的阵线。
他的马刀劈向飞虎军侧翼骑兵的马腿,角度刁钻,速度极快。
可那飞虎军骑兵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连头都没回,马刀从反方向劈出。
两刀相交,火星四溅,万夫长的马刀被震得脱手飞出。
他还没来得及惊愕,那柄马刀已经回手劈落,刀锋从他左肩斜劈到右胯。
万夫长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了家,坠马的那一刻,他的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残留着最后一瞬间的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出最后两个字,然后意识彻底消散。
飞虎军的推进速度越来越快。
李存孝冲在最前面,禹王神槊上下翻飞,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人命,每一次横扫都有数人落马。
他的铁甲被血染得暗红,他的脸上也溅满了敌人的血,可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灼热的战意。
“不够!”
他吼着,策马冲向匈奴骑兵最密集的地方。
“再来!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