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夫长举着弯刀冲上来,项羽一枪刺出,枪尖穿过了他的弯刀,穿过了他的手臂,穿过了他的胸膛,把他整个人挑在半空中。
项羽单手举着枪杆,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举过头顶转了一圈,然后猛地掷向前方。
尸体砸翻了七八个匈奴士兵,剩下的看到这一幕,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都开始表演了是吧?”
“该轮到我了。”
“我可等不及了啊。”
李存孝哈哈一笑,随后从另一侧杀入了阵中。
他的禹王神槊比项羽的霸王枪还要长出一截,槊刃比方天画戟还要宽上半指。
他选的突破点是最密集的阵线中心,那里人最多、盾最密、压迫感最强。
可那些压迫感对李存孝而言什么都不是。
禹王神槊直刺出去,槊尖穿透了一面木盾,穿透了盾后士兵的胸膛,又扎穿了第二面盾牌、第二具身体。
三具尸体串在槊杆上,槊尖从第三人的后背透出来。
李存孝手腕一抖,三具尸体同时滑落,血溅了他一身。
槊杆横砸,砸在一面盾牌上,木盾碎成木片飞溅出去。
槊刃下劈,一刀劈断了两面盾牌和三具身体。
上撩,撩起一堆碎木和残肢。
他冲到哪里,哪里就变成一片真空。
那些匈奴士兵的木盾在他面前如同草纸,那些长矛连他的铁甲都够不到就被槊杆打断。
他一个人的攻击范围覆盖了方圆数丈,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东西都会在眨眼之间被粉碎。
“让开!”
李存孝一声低吼,禹王神槊猛地扫出一个大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