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能回答他。
李文忠再次抬手。
“左翼雁行前压,右翼三才从侧面包抄,中军原地结圆阵。”
令旗再次挥动。
左翼的雁行阵开始向前推进,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铁鸟缓缓合拢。
右翼的三才阵从侧面迂回,兵分三路朝着匈奴骑兵的侧后方向包抄。
中军原地停步,盾手在外长矛手在内,结成一个严密的圆阵。
匈奴骑兵们懵了。
他们刚刚冲到军阵正面,左翼就压上来了,右翼就包抄过来了,中军又变成了一个铁桶。
他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冲,左冲右撞之间阵型开始混乱。
“往右!往右冲!”
一个千夫长指挥着本部骑兵朝右翼冲去,那里看起来阵型松散,应该好突破。
可他带着人冲到近前才发现,那三才阵像一张张开的网,他们冲进去之后三路同时合拢,把他们困在了中间。
长矛从四面八方刺来,箭矢从头顶落下,铁盾从外围合拢。
千夫长拼了命地挥刀砍杀,可砍倒了一个又补上来两个,砍倒了两个又补上来四个。
他的手下在锐减,身边的尸体在堆积,血把他整个人染成了红色。
“撤!撤出去!”
他想带着人往外冲,可三才阵的三条阵线已经彻底合拢,把他们都围死在了里面。
另一边,左翼的雁行阵也在收割。那些匈奴骑兵冲入雁行阵的翅膀之间。
两侧的阵线向内合拢,像一只铁钳一样把他们夹在中间。
铁盾挤压,长矛穿刺,刀斧劈砍,一波接一波的攻势让匈奴骑兵根本来不及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