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段时间的厮杀,一名守军百夫长终于崩溃了。
他丢了刀转身就跑,身后跟着几十个士兵一起往城池深处逃。
可他们跑出去不到三十步,一柄铁锤从后方飞来砸在百夫长的后背上。
他整个人向前扑倒,后背的甲胄凹下去一大块,嘴里喷着血沫再也爬不起来。
一条小巷里,十几个守军埋伏在拐角处准备偷袭。
蛮族经过巷口的时候他们同时冲出来,刀枪齐下砍在蛮族的后背和腿弯。
可那些攻击在蛮族的粗铁铠甲上连刮痕都留不下,蛮族转过身来一锤横扫,两具身体被砸飞出去贴在了墙上。
第二锤落下又是三人倒地。
剩下的守军转身想跑,蛮族大步追上去一脚踹在最后一个士兵的后腰上,那人的脊柱断成两截,惨叫还没出口就没了声息。
“让开!让开!”
庄严在亲兵的护卫下从城楼上冲下来试图组织抵抗。
可他刚踏上城内的主街,就看到了那副景象。
整条街道上全是溃兵在向后跑。
有人丢了武器跑得飞快。
有人抱着同袍的胳膊一边哭一边跑。
有人跌倒了被后面的人踩过去就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那些蛮族在后面不紧不慢地推进,铁锤和巨斧轮番落下,收割着溃兵们的性命。
“将军!走!走啊!”
“快走,这座城守不住了,重甲蛮族非人力可以硬拼,走啊将军,快啊。”
副将拼了命地拽着庄严往后跑。
庄严被拽得踉跄着后退,他的目光扫过街上那些惨状,每一张溃兵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