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高大得吓人,每一个都有一丈多高,身上裹着银色的重甲,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可他们只有一万人,排成方阵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片沉默的铁色方碑。
“绕过去!从侧面砍他们的腿!”
万夫长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。
重甲步兵正面打不动,那就绕侧后砍马腿。
不,砍人腿。
那些蛮族再壮也是人,腿断了照样倒。
他带着骑兵从侧面冲上去。
一队骑兵从侧翼切入,弯刀劈向蛮族的大腿。
刀砍在腿甲上,火星四溅,刀刃崩出了缺口。
那蛮族低头看了一眼,像是看一只蚊子叮了自己的裤腿。
然后他反手一刀劈了下来。
那是蛮族手中的长刀,刀身宽如门板,重逾百斤。
刀锋落下的瞬间,那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了两半。
马血喷涌而出,马背上的骑士从肩膀到胯骨被竖着劈开,两半身体向两侧倒下去,内脏流了一地。
旁边的大炎骑兵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什么玩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