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蛮族只需要随手一刀,就能带走一条甚至几条人命。
“别冲了!别冲了!”
一个老兵嘶声吼着,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的马已经跑不动了,他跳下马背想要徒步逃跑,可两条腿跑不过蛮族的步子。
一只大手从后面攥住了他的后领,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他拼命踢蹬着双腿,弯刀胡乱劈砍,刀砍在蛮族的手臂甲上叮当作响。
那蛮族把他举到面前,铁盔下那双漠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攥着他后领的手一松,他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一只铁靴踏上了他的后背。
脊柱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,老兵嘴里涌出一口血,四肢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。
“将军!打不了!打不了啊!”
万夫长听到四周全是这样的嘶喊。
他转头看去,满目都是被劈碎的尸体和倒毙的战马。
他的三十万铁骑,此刻已经折损了将近一半,而对面那一万蛮族,甚至连阵型都没有乱过。
他们的攻击对蛮族完全没有任何用处。
那种重甲太厚了,厚的吓人。
这一刻,他怕了。
但是,蛮族开始前压了。
他们不再是站在原地被动挨打,而是迈开大步向前推进。
一万蛮族排成紧密的方阵,长刀在外,盾牌在里,每一步踏出去都让地面微微震颤。
他们推进的速度不快,可那种压迫感让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都显得渺小可笑。
“挡住他们,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