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野兽出笼一般。
彻底疯狂了。
这种感觉,很是畅快,酣畅淋漓。
“魔鬼!他们是魔鬼!”
溃兵们哭喊着四散奔逃,可他们跑不掉。
二十万铁骑从正面碾压,一万蛮族从后面收割,左右两翼的骑兵已经合拢。
整个包围圈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,把冯默的百万大军一点一点地碾碎、吞噬。
尸体铺满了地面,一层叠着一层。
血汇成小溪,在沙地上蜿蜒流淌,低洼处积成了暗红色的水洼。
断裂的兵器、丢弃的铠甲、破碎的旌旗散落一地。
有人在尸堆里挣扎,手指还在动,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,可没有人能听到,也没有人能救他。
“投降!我投降!”
一个溃兵跪在地上,双手高举着断刀。
铁骑从他身边冲过,马刀没有落下。
他愣住了,然后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溃兵跟着跪了下去。
他们双手举过头顶,额头贴着地面,身体在发抖。
越来越多的人跪下。
他们不打了,不打了。
这完全不是打仗,这是屠杀。
再不投降,等会全部都得死。
他们不想打,不想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