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语猛地睁大眼睛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紧台上的画,放在扶手的手指不自觉收紧。
那是她外公的画。
她曾听外婆说过,外公酷爱各种动物的写生,这幅画的是妈妈的陪嫁。
应该是被何清正变卖了。
察觉到她的变化,孙墨旬轻身过来,“怎么了?”
“那幅画是我外公的。”叶清语声音有几分沙哑。
孙墨旬一怔,“要我帮忙吗?”
叶清语摇摇头,这幅画的起拍价是二百万,举起手中的牌子,“二百二十万。”
何婉婉听出叶清语的声音,回头扫了一眼她。
对于这幅画她是认识的,毕竟她小时候经常去库房玩,也知道这幅画是叶清语外公的作品。
眼底闪过笑意,慢悠悠地举牌,“二百万四十万。”
叶清语蹬何婉婉一眼,压住心底的怒气,“二百五十万。”
何婉婉蹙眉,她又在骂她二百五?
心底堵了一口气,再次举牌,“五百万。”
“那位小姐是不是有点不识趣?别说这幅画是五百万,哪怕是两千万,沈总都能出得起,你能吗?”
“就是,何小姐身后可是沈总,你敢得罪沈总吗?”
“我看啊,某人就是为了吸引沈总的注意,不然她为什么要跟何小姐穿同一个色系的礼服?恐怕是早就打听过了。”
孙墨旬脸上蕴着怒气。
趋炎附势的哈巴狗!
叶清语对这些嘲讽毫不在意,她只想拿回外公的遗物。
可是她手中的钱确实不多,给了舅舅五千万。